真觉得自己要被杀了！”
“啊？啊？啊？副本太恶心了！说实话，我开始心疼黄涛了，感觉真挺不容易的，太痛苦了！”
“玩家在副本之中就像是被玩弄的棋子一样…太过分了！可恶！”
……
而后部分陈翰的理智粉反应过来之后，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李晨一开始所说的：陈翰擅长玩弄人心，这件事情上面。
“李晨还有两步是什么？你为什么说我们听到你的分析之后，对陈翰大佬的滤镜会碎？怎么可能啊！目前你说得两点要么是因为黄涛自身特点，要么是因为副本或者规则所导致！和陈翰大佬有什么关系？”
“李晨可能疯了！他变成陈翰大佬的黑粉了，得不到就毁掉！哎，话说回来，之前直播间出现的那个毒唯是不是‘李晨’呀？”
“不管李晨说什么，我都相信陈翰大佬！我才不信他会真正的‘玩弄’黄涛呢！他和黄涛的感情可好了！是彼此信任的关系，无言的默契！你不要乱讲！”
……
李晨看到这几条直播间弹幕，一时之间竟不知道作何言语。
他们还是太年轻了。
他们还是太单纯了。
他们还是…
没有像我一样，真正的理解陈翰这个人！
接下来，他说得话——
将彻底击碎直播间的人的美梦！
什么温馨的情感！
什么伟大的栽培！
什么所谓的信任！
都是假的！
都是陈翰编织好的梦幻泡影！
李晨崇拜陈翰，从来不是因为他觉得陈翰是——
一个可以完全被他分析透彻，以体现自身价值的例子；
一个在副本之中不选择害人，而选择降维打击的高手；
一个带别的玩家一步步成长，并且引导成更好的模样；
而是仅仅因为一个理由——
他崇拜陈翰，是因为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怪物”。
他利用副本。
他利用规则。
他利用玩家。
他利用情绪。
这就是一种——
利益最大化！
李晨越想越兴奋。
可是不行，他得冷静一点。
给他一支烟的时间。
等一支烟的时间结束了，他再说。
李晨指尖夹起电脑旁边的烟，低头叼在唇间。
拇指轻按打火机，却发现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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