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
“砰!”
“申白……”
“砰!砰!砰!”
申白河直接软倒在了地上,整张脸都被血给糊住了,眼皮已经肿胀得睁不开了。
陈惊梦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而后哼了一声,这样的人,简直死不足惜!
齐昆仑已经安抚好了葛玲玲的情绪,转头看了陈惊梦一眼,道:“让张志刚过来,把人带走,定罪之后,化阉!”
所谓化阉,便是化学阉割,是华国针对这类罪犯而特别定制的一项法律,为的就是减少这类事情的发生。
申白河这只能算未遂,不过,他要是欺负的别人还好,但欺负的是葛玲玲!
陈惊梦摸出手机就往风城警署打电话了,齐昆仑要弄死申白河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但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申白河既然对女人做这么恶心的事情,那就让他当太监,一辈子碰不了女人好了。
陈惊梦刚刚那一脚或许也已经完成了法律的使命,但齐昆仑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你再哭,我可就心碎了!”齐昆仑不由摇头苦笑。
“昆仑哥,他……他没得逞,你不要嫌我。”葛玲玲忽然说道。
这话听得齐昆仑一怔,然后他搂着葛玲玲的肩膀往外走去,柔声安慰道:“怎么会呢?我永远都护着你。”
葛玲玲却是哭得更伤心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