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儿子一命。我老来得子,这个孩子对我来说金贵得很!他对我的恩情,可不小啊。”
齐昆仑听到这里,眼中寒芒一闪,笑道:“可他跟我,结仇也不小!”
应天理摇了摇头,道:“齐帅,应某做事,向来中规中矩,不偏不倚。所以,还请齐帅不要让我太为难!前几天,郑五洋上将刚来我这里视察过工作。”
齐昆仑能从应天理的话中知道他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他现在是中立派,齐昆仑不要逼得他投向另外一方。
“滋滋——”
雪茄冒着烟,其充分燃烧的声音,在整个办公室内,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应天理脸上露出和煦而且诚恳的笑容来,没再说话,留给齐昆仑自己考虑。
齐昆仑摇了摇头,说道:“应司令执意不肯把人给我咯?为了这点人情?”
应天理笑道:“齐帅不要让我太难做,毕竟许劲宽有恩于我,我不能恩将仇报。如果我这么做了,天下人如何看我?”
齐昆仑懒得再跟应天理废话,漠然道:“献南战斗,收尾之日不远。我需要一支舰队配合我,在献南军队撤退时,对其进行远程火炮打击!”
“肉戏来了!”
应天理听到这里,眼中终于闪过一道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