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赋予他的权力大得可怕。真要撕破了脸皮,也不是做不出派兵把整个清帮都夷为平地的事情来。
房无恨对着齐昆仑一笑,淡淡道:“不知道齐帅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啊?”
齐昆仑道:“寻仇。”
“仇人死了,然后呢?”房无恨随便踢了踢地上的尸体,收敛笑容,面无表情地问道。
“当然是从清帮身上割点肉赔偿我侄女了。”齐昆仑依旧笑容满面,看着房无恨,说道。
房无恨冷哼一声,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主犯已经伏诛,那就应该到此为止!齐帅想动清水集团,房某人可不愿答应。”
齐昆仑道:“你不答应又能怎样?”
房无恨道:“那也就只有跟齐帅掰掰腕子了!”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两个军方大佬针锋相对,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上来掺和。
敢说跟齐昆仑掰掰手腕这样的话,放眼整个国家,恐怕都找不出几个人来。
房无恨敢说这样的话,自然是有自己的底气,再加上圣山一案牵扯到郑五岳,而郑五岳是华东舰队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扫了房无恨的面子,他心中要说没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今,齐昆仑要动清帮,清帮当中可有华东舰队的一块蛋糕,在清帮上割肉,等同于在华东舰队上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