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了,反正哪一位都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卓子君冷冷地说道。
维诺格拉多夫咬牙道:“这两个人一定要化阉,然后再枪毙……否则的话,我会劝说我父亲,暂停输送往华国北龙州的天然气,以及驱逐在雅各布格勒市内建厂的所有商人!”
卓子君的眼角都不由跳了跳,然后对着两人冷冷道:“你们听到了?这下,总该知道自己犯下了怎样的大错吧!”
“错?”齐昆仑不由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他看着卓子君,声音发寒,道:“原来,这些利益,就能让你们枉顾自己国人的权利,不分青红皂白给人扣帽子?原来,这些利益,就可以让你们无视道德品格,扭曲是非对错!”
“胡说八道!”
卓子君不屑一顾地冷哼了一声,说道:“明明是你们在这里猥亵无辜女性,维诺格拉多夫先生仗义出手,却被你们行凶暴打!”
维诺格拉多夫勉强地笑了笑,道:“没错,就是卓先生你说的这样,他们在这里猥亵无辜女性,我是仗义出手。”
齐昆仑和破军听到两人的话之后,都是一怔,而后连连摇头。
齐昆仑的眼中,更是怒色渐重。
杨玉京在这个时候裹着浴袍出来了,宽大的浴袍裹在她小小的身躯上,显得很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