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权力的,在权力的高压之下,一切都不过是空谈而已。这也正是为什么,我们肇氏这些年来,一直对那使命念念不忘的原因!”肇怀古看着肇念裳,诚挚地说道,“敬岩与我们一条心,胡家自那个年代以来,一直都跟我们肇氏走在一起。而今,我们需要胡家的力量,而且敬岩也真的很喜欢你,你又何必为了自己的那点可笑理想,而抛弃整个家族的利益呢?”
“又是这样的说辞。”肇念裳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你喜欢听也好,不喜欢听也好。这就是现实,而不是理想!”肇怀古沉声道,“家族也不需要你再付出什么,只要你在以后的日子里,与敬岩相亲相爱即可。”
“不需要我付出什么?也是,毕竟我一辈子都要为此而付出了。”肇念裳听后,带着些许讥讽的口气说道。
胡敬岩皱了皱眉,道:“念裳,是什么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放眼整个华国,又有几个人能出我左右?”
肇念裳却是说道:“这不是你有没有才能的问题,而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更何况,我们的理念不合,又何必让彼此勉强?”
胡家对肇氏显然已谈不上忠心耿耿,他们是商人世家,所追求的更多的只不过是利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