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气神焕然一新,给人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但是又难以说明白。
虞人穿着一条白色的水手裙搭着印花的短袖白T恤,看着很小清新的感觉,齐昆仑看了一眼之后,都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好像学生时代在校园里突然撞见了暗恋的校花一样。
“用胎息的方法练功,果然不同凡响,不过,顺应自然了,自身欲望也会跟着膨胀。阴阳相吸,男人想要亲近女人,也是天道自然啊……”齐昆仑挪开自己的目光,穿着湿漉漉的裤子往屋内而去。
“啊……怎么办,他好像变得更帅了啊!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虞人有些痛苦地握了握拳头,“墨墨啊,别怪姐姐不是人,只怪你家小叔叔太迷人哦!”
今天是叶家家主叶承恩的六十大寿,南岛的大人物们都接到了邀请,前来贺寿的人很多。
虞人因为叶正龙的事情,自然对叶家不再报有任何希望,甚至江东虞家一方,也在尝试着用新的方法来解决目前困境。
尽管有了齐昆仑给的保证,但虞人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办法多一个总比少一个要好得多。
到了下午四点左右,于显昆过来了。
“齐先生,咱们可以出发了,现在过去,时间正好。”于显昆打开车门,恭恭敬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