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无数水珠飞溅四散开来,衣服立刻皱巴巴贴在了身上,像是被火给烤干了。
齐昆仑直到确定安全了之后,这才默默盘膝坐了下来,不用口鼻呼吸,而是转用胎息,以此修复受损心肺。
肺在医学上属金,藏庚金之气,金本就是锐利、锋利之物,齐昆仑所发真言更是需要催动大量肺气,经常动用真言,自然会有所损伤。要催动肺气,那自然需要强大的气血为能量,心脏是发动机,大量催动气血,便会伤及心脏。
没能留下叶夸父,让他觉得很遗憾,但要打死一个这样的高手,又谈何容易?
叶夸父孤身潜入华东舰队大本营,这与宁长生潜入雪国红宫几乎没什么差别了。
“三军会武在即,精神却得不到休息,内脏也接连受到损伤,始终无法保持巅峰,这不是一件好事啊!”齐昆仑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了一声,慢慢调理身体。
华东舰队的高层也都闻讯赶来,看到现场的坑坑洼洼之后,都不由暗暗咋舌,这是人在打架,还是用大炮在犁地?
齐昆仑脚下的鞋子早就炸成了齑粉,地面被他和叶夸父踩得到处都是大坑,好像被炮弹打过了一样。
人力有穷,人体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不可能无限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