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追究起来你负得了责任吗?还是拿你全家的性命负责任。”
赵绝尘笑了笑,不以为然道。
四皇子到底还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他也不能演得太过。本身他是想用废太子的身份从金兆业这里拿到证据的。
可这明显是个怕恶人的怂货,现在废太子怎么比得上四皇子,身边的走狗更能够让他恐惧。
京兆尹权衡利弊,随后把账簿丢给了他,转身离开了。
赵绝尘明白,这都是暂时的,一会他说不定就得翻脸,让官吏冲进来把他捅成筛子。
要不他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京兆尹框来这条小巷。都是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相信京兆尹可以体谅他的行为。
拿到证据的找绝尘并不急,只是打开看了看上面的记录,最后定格在了定远侯府。
一个侯爷不算什么,可是这是买这批药里面看上去最可能和权贵沾边的。
现在有一个巨大的问题,就是这伙人事提前算计好了,专门针对他的,还是只是临时起意。
临时一两天起义的话,没准备好是情有可原的。要是长久的计划,那这账不还得要往前。
只是谁也不会把这么简单的算计耗费过长的时间,毕竟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出于万全的考虑,赵绝尘打算探访过定远侯府后系统的查询一番以后才能确定究竟是谁是陷害他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