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梦幻起来。
莫不是一切都是他的一场梦？不然怎么会做的这么美。
他肺腑里一吸，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短暂体会过的旺盛生机。
城隍收起心中的怅然若失，看向那老观主。
凝神细瞧，就看到这人闭著眼睛，面色红润，身形凝实不再虚幻发飘。这么乍一看过去，就连他都挑不出什么毛病。完
全不像是鬼，简直就像是个熟睡的老人。
江涉站在旁边，等到差不多快凝聚起来的时候，他唤了两声。
「清虚道长，清虚道长……」
老观主闭著眼睛，睫毛跟著颤了颤，在梦里好像听到了好几句的唤声，那声音就像是在耳边，总觉得熟悉，他朦朦胧胧地回想，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老观主，老观主，该醒来了。」
睫毛颤的更厉害了。
老观主费力睁开眼睛，视线稍微迷蒙了一会，终于看到好几个穿著五彩衣裳，打扮的怪模怪样的人紧紧盯著他，还有的做的是像是鬼差打扮，有的头上还长著角。
是庙里卖了傩面？
这是在……
他不是死了吗？
他还没思索过来，耳边听到了一句笑声。
老观主顺著看过去，只见到那人微微带笑。
「当年借老观主的丹房一用，当时未想到给观主什么谢礼，今日正好圆了这场。来瞧瞧，身上可能形容自如？」
随著这一声。
三魂七魄重新凝在一起，魂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舒服。
在江涉一旁。
老鹿山神也抚著须子，笑著给他点明。
「恭喜道友，得了先生赠丹，又有城隍和二位判官相助，从此凝聚鬼身。可踏入道门了。」旁边城隍也收了惊诧，做了个顺水人情，笑笑说。
「你这运道确实是好，天下之中，能够得到江先生这样厚待的人也没几个。」他玩笑说，「那样的神丹，连我都想要夺了去，哈哈。」
「这么一想，也是缘分使然。当年观主你借了丹房，才有今日赠丹。又是因为多年行善，神魂才与别人格外不同。」
「有了这么多缘法在……真是妙事。」
「从今往后，可要珍惜啊。」
老观主听他们说了几句，心里明白过来。
颤颤巍巍，俯身拱手一礼。
「多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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