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撤退!”
“那其他人,不都带上吗?”
“开什么玩笑,咱们一共多少人,吴家多少人,只能挑重要的人带上,其他的,任他们自生自灭吧!”
......
三天之后,一艘船从天津出发了,船头上一个头戴面纱将自己容貌掩盖起来的人影,望着越来越远的海岸线,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此去恐怕就是永别,吴郎,我们的缘分就这么尽了吗!”
身后船舱中高烧不退又有些晕船的吴襄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见到身旁有人影晃动,沙哑的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并不是去辽东的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