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不愿去?”
眉眼清冷。
公事公办。
何青也不再挣扎,认命的应道:“属下领命!”
书房内,耶律肃与何青商议着前往铁鹰营的任务内容。
而正室内,早已熟睡的夏宁缓缓睁开眼睛,掀开被子,甚至连衣裳也不披一件,就疾步走到隔开洗漱的屏风后,将手直接进入铜盆里。
里面的水早已冰凉。
她双手浸入,冻的浑身狠狠打了个寒蝉也未取出。
搓洗泡了许久后,她才取出双手。
放到鼻尖仔细嗅了嗅,发现味道彻底淡了才拿了巾子擦干双手。又将刚才掩着口鼻的帕子,隔着擦手的巾子捏住,走到烛火旁点燃了烧毁。
她长在勾栏瓦舍,在天青阁里更是见惯了这些不入流的情药。
姐姐们教她,要谨慎识别的异香情药,就有一味像极了耶律肃香囊里的气息。
虽然淡,但却瞒不过她。
若长久佩戴,香味渗入皮肉、血液,便会教人‘情根深种、不能自已’,经年累月,毒素累积,慢慢会呈易怒、痴傻之相。
那慕氏,究竟是不知这情药的毒素,还是第一次他们初见时就用了情药,才让耶律肃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