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刑,也绝不肯向灵山方向低一下他那高贵的头颅!
相反,他不仅不认错,字里行间,眼神余光里,无不透着对佛门教义的深恶痛绝,摆明了就是要借着天道的公正,逼着佛门向他一个凡间修士低头认栽!
荒谬!
荒唐至极!
你陆凡就算前世功德再大,那也是一介凡夫俗子在那旧时代留下的余晖。
我佛门统御西牛贺洲,亿万信徒顶礼膜拜,乃是这三界之中与天宫道门分庭抗礼的无上道统!
凭什么要让统御三界的佛祖,向你一个手里染满佛门弟子鲜血的罪仙低头?
凭什么要灵山咽下这口碎牙,去成全你那偏执到了极点的公道?
竖子狂妄!
不识抬举!
既然你非要这么犟,非要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那你就继续在那斩仙台上挂着吧!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节骨眼上。
“哎哟喂!大圣!大圣爷息怒啊!”
一道白色的身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从仙官的班列里连滚带爬地挤了出来。
正是天庭第一和事佬,太白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