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那我也不劝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自己找死,也别怪我!”般若气急,恼声而喝。
说完,便退到一边,径直盘坐下来,像是在小憩。
显然,她已经不打算再搭理苏云了。
她就没见过这般固执的家伙。
苏云也不说什么,只是面带微笑,望着鲲鹏山一众。
鲲鹏山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也颇为意外苏云的话。
“怎么?你还想从我们这捞点什么?”齐长老冷冽一笑,不屑说道。
“当然,我都拿出赌注了,你们却不拿,那万一是我赢了,我岂不是什么都得不到?如此,那这场赌局还有什么意思?”苏云笑道。
“呵呵,小子,你是不可能赢的,根本就没有万一,我们就算拿出赌资来,你也只是听听,你根本就不可能去碰。”一鲲鹏山的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