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她的额头就缩了一下——烫得吓人。
“佳姐,嘟嘟怎么突然发烧了?”他声音哑得厉害,转头问站在旁边的佳佳。
“也不算突然吧,”佳佳叹了口气,“前几天就听见她睡觉的时候咳嗽了,当时以为刚到海~南不适应温差,着凉了,她自己也没当回事。昨天晚上就有点低烧,但今天早上还是硬撑着去训练了,结果还是坚持不住的回来了。”
王耶耶的心揪得更紧了“那队医怎么说?”
“队医来看过了,我说她吃药也退不了烧,队医说她是病毒感染,给她输了液。”
佳佳看他难受,赶紧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队医说发烧是个过程,嘟嘟体质好,过两天就能好了。”
王耶耶点点头,视线重新落回嘟嘟的脸上,伸手轻轻握住她没扎针的那只手,她的手也很烫,软软地任由他握着。
他蹲在床边,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嘟嘟的手背,那眼神里的心疼是藏不住的。
佳佳站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她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尴尬地站那抠着衣角。
僵持了近五分钟,佳佳觉得自己实在待不下去了,她清了清嗓子开了口:
“那个……大tou,我看你挺担心嘟嘟的,要不你今天就留在这儿照顾她吧,我去别的队友房间凑合一晚。”
王耶耶这才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没散去的心疼:“谢谢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