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变成了一滩浑水。岸上堆积了许多莲藕，又肥又大，带着泥土的腥味。
打捞工作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柳烟坐在一旁实在受不了靠着椅子上眯了一会儿恢复精神。
李小莹则在一旁剪辑最近直播的视频片段。如今她的剪辑手法越来越熟练，剪辑五六个视频也花不了她太多的时间。
发出一个视频，不一会儿就能获得万赞。
一时间，好像只有李小莹和柳烟两个闲人。
直到打捞队伍突然大声吼着：“找到了，找到了。”
声音很大，将已经睡着了的柳烟吵醒。柳烟眨掉眼角的生理泪水。
“找到了？”
两人一起站到池塘边上，看到为他们用专业的打捞设备。将一副还沾染着淤泥的骸骨运上了岸。
骨头是散的，但在岸边的法医已经准备好了。
她将那些骨头拼凑好，声音毫无感情公事公办，像是一个机器人。
“死者女性，根据骨骼情况年龄在28岁到30岁之间。多处骨折，有利刃划过骨骼的陈旧伤，不排除受害人死前为利刃所致……”
李小莹听着法医迅速的判断，心中一沉。直觉告诉她，这具骸骨就是张乐韶。
有一种特别的疲倦涌上李小莹的心头。
突然觉得系统这个金手指不够大，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办到。比如说已经发生过的悲剧。
系统很牛，可目前还没能牛到让她穿越时空回去帮助那些即将遭到迫害的受害人。
李小莹正在emo中，肩膀上搭着柳烟的手。
转头对上了柳烟关切的眼神。
“李小姐，你没事吧？”
李小莹微微摇摇头：“没事，只是感觉到累。”
“你也辛苦许多天了，我们回去吧。现在具体的情况都需要法医出了尸检报告才知道。”
李小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