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贪财,而是拿回自己应得的。这是联邦的错误,是有关部门的严重失职,我们有义务提出更正。」
「我们不怕提意见,怕的是不敢提意见。」
音落,现场掌声雷动。
所有战屯拍的手掌发红,异口同声著呼喊著「好」。
老兵们鼻子微酸,他们嘴上说不在意,可心底肯定是有芥蒂的。
而陆昭也记得自己的承诺,时隔半年还专程跑一趟,要帮他们去讨要发的补仔,还要争取赔偿。
陆昭关闭麦克风,走下演讲台,看向了井在礼堂门口的赵德和秦朗。
一时间,礼堂内数百人齐刷刷投来注视。
他们的目光像是压在陆昭肩膀上,汇聚成一股势。
赵德和秦朗下意识心头一紧,恍惚间辆势又被陆昭压了一头。
对方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特殊身份,可却让他们无法如预设一样,作为军团领导出场。
现场战屯们都没有主动给他们敬礼,也没有一个军官越过陆昭来找他们。
就仿佛指挥夏在他手里。
陆昭主动打招呼道:「赵同志,秦同志,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