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是不太满意的。
原因很简单,大部分人代表的地方经济状况都不太好,只要长安给他们足够的财政,生命补剂税权上收也无所谓。
两江道经济条件好,孟家肯定不乐意,所以一直想办法协调。
税权上收阻止不了,政策上总要给点倾斜吧?
在对抗阻力的结构性设计上,苏兴邦与陆昭两人是一致的。
不同点在于陆昭的五档法不商量,杜绝一切博弈的空间。
苏兴邦就是都可以谈,只要你们不闹事。
谈妥之后,要不要兑现就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苏老师说,有更好的替代方案。
这是否意味著武德殿内部出现了巨大的分歧,最终苏兴邦落败了。
如果之前讨论的方向被废除,那么接下来又会怎么改?
未知是滋生恐惧的温床,许多来自地方的学员心头弥漫起一层阴霾。
苏兴邦没有继续解答,转身继续上课。
他的课程内容没有延续上一次关于专项捐款的教学,而是又回到了税改。
一些聪明人很快从中捕捉到了信号。
专项专款被取消了,但生命补剂税改还是要进行。
孟君侯、宋许青、谭敬、萧崇山等人脸上的忧愁几平掩盖不住。
长安的巴掌是一定要挨的,可打完之后有没有补偿还不知道。
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引发巨大的动荡。
这些事情的决策权不在他们手中,可他们切实地身处风暴中心。
三个小时后,苏兴邦喊了一声下课,身形消失。
阶梯教室内格外沉默,众人起身离开。
孟君侯回到房间后,立马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这一幕在宿舍楼的许多房间不约而同地上演著。
「喂,君侯。」
「姑父,进修班文化考核取消了。
电话另一头,声音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具体怎么回事?」
孟君侯将今天上午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苏兴邦宣布关于专项专款的考核取消,但是生命补剂税改的课程内容还在讲。
其中透露的信号非常明确。
「姑父,武德殿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