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骂天侯。
苏兴邦最多阴阳怪气两句。
王守正心平气和询问:「有问题吗?」
今天苏兴邦低头,他心情非常好。
魏竹察言观色,见王天侯心情很不错,谨慎询问:「呃…您确定是要给苏武侯?」
「你觉得我们关系很差吗?所以我不应该与他达成共识?」
王守正一眼看出了秘书心中所想。
他语重心长说道:「我和苏同志曾经关系确实不好,但那也都是为了国家,现在也是如此。」
「我提出整顿吏治,苏同志响应号召。以前有再大的矛盾,也要为国家利益让步,大家相忍为国嘛。」
魏竹感觉还是有点奇怪,但觉得这个理由可以接受。
随后她离开办公室,花费半小时整理好文件,通过传真机列印到联邦干部学院。
联邦干部学院,院长办公室。
苏兴邦正在伏案写字,一笔一画之间尽显大家风范。
每当他心情不好,都会写字舒缓。
之前看在王守正支持经济政策,自己在其他方面屡屡让步,可最近对方又突然开始对自己进行攻击。
一想到今天会议上,王守正的嘴脸,苏兴邦握笔的姿势都歪了些。
此时,秘书快步走进,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等待领导把字写。
「首长,这里有一份天侯秘书处的报告,我觉得您要马上过目一下。」
「慌慌张张的,一点战略定力都没有。」
苏兴邦的雅致被打断,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他伸手拿过来文件,简单扫了一眼。
「……」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秘书微微低下头来,心跳克制不住的加快,全身仿佛被山压著,一时间动弹不得。
苏兴邦脸色逐渐红润,骂道:「王守正你这条老狗!你怎么不把我名字加上去,让我也认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