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脸上了。
如果不是戴著特制的手铐与脚链,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再加上饿了三天三夜,可能人已经扑过来了。
这是审讯开始最常见的一种状态。
一个人从权力巅峰跌进留置室,心理落差会让许多人难以接受。
权力是最好的良药,失去权力就是最烈的毒药。
无关级别与生命开发。
根据周晚华多年观察,他发现职位越高,垮台的时候就越容易破防。
他们的一切成就与从容都是建立在权力上的,失去权力带来的恐惧感,自然也会俱增。
所以一般第一天审讯,周晚华都只是走个过场。
不记录,不谈话,就是挨骂。
第一个人是南中储备库负责人何绪明,他是目前唯一一个能直接定罪的。
储备库里对不上的帐目就是最好的证据。
其他人还需要继续找证据。
「张同志,今天的会面就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休息你妈,我要见律师!」
「有什么需求可以跟值班人员说。」
周晚华面无表情,完全无视对方的一切要求。
随后人被架了出去。
10分钟后,第二个人被带过来,坐到了椅子上。
周晚华低头看了看桌面上的材料,里边有对方的信息。
安南城副市执孙鹤城。
一般来说这是一个武侯之下的地方最高职务。
道首府市执是武侯担任的,柳浩属于是特例。
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如今满头白发,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孙同志,早餐吃了没?」
「吃了几口,很多年不吃东西了,能给我一支烟吗?」
「这里不让抽。」
「哦。」
对方重新低下头来,陷入了沉默。
周晚华尝试与他沟通,均没有任何回应。
接下来的三天,他与二十二位道一级主官都见了面,这些人就是南中道的核心高层。
可以说除了军团内的,南中原本掌权的人全在这里。
他们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人。
一类是破防骂人的,一类是垂头丧气沉默的。
根据周晚华的经验,前者要比后者好对付。
只要开口说话,那一切都好说。
他最怕的就是熬鹰,什么话也不说,坐在那里干瞪眼。
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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