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具体官员罪证,最笨的穷举法,无论如何都不算合格。
第二层是找帐本,能够动脑子,懂得制度的运行逻辑。
企业进行商业活动,必然会留下痕迹,没有人能够完全抹除痕迹。
达到这一层可以算作合格,孟君侯就止步于此。
第三层是制造理由,明白政治斗争的真谛,也是最容易的一个解法。
不需要实际证据,找到足够多的邦民作为人证,记录下口供,那么调查组自然会将这些证据坐实。能意识到这一点的人称得上优秀。
可陆昭没有在试卷上作答,而是脱离了试卷本身,拿出了一份新的试卷,并写好答案。
考试刚刚开始,他已经满分。
王守正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电话,拨通远在荆湖道的梁选侯电话。
「选侯,接下来严密监视荆湖、东瓯所有高阶超凡动向,不要放任何一个人去南海。」
「明白,不过那边不是有叶槿同志吗?」
「我不希望历史给我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陆昭年龄太小,实力太弱,要是出现黑天鹅事件,联邦没有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