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可以赌,他与所有人为敌,那就缺人。
又拿起电话。
与此同时,别墅大门外的黑色轿车,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闭门养生的梁选侯睁开眼,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地址是荆湖。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杜远的声音传出。
「梁局长,是我,杜远。」
「杜同志,你想好跟我走一趟了吗?」
「梁局长,我手里有一份重要的文件想向组织汇报。」
「那你可以通过正常渠道提交,不必来找我,肃反局不负责这方面的事情。」
梁选侯直言拒绝。
对方言外之意就是想做投名状,但如今一切都已经晚了。
王天侯没有与城邦派达成协议,但也不需要杜远的投降。
杜远沉声道:「里面有最近五年,荆湖与东瓯两道的走私利益链,我能提供完整的证据。」「杜同志,如果你有这个证据,那你就有义务提交,而不是来找组织谈条件。」
梁选侯声音微冷:「纪律国法不是生意场,组织不接受任何人的讨价还价。」
两个小时后,杜远书房内,座机铃铃铃作响了一遍又一遍。
而杜远早已经不见了身影。
九月十七号。
荆湖道政局副席杜远进京汇报工作。
同日,荆湖多位高级干部被抓捕留置。
九月十八号。
荆湖道交通一把手擅离岗位,意图出逃被肃反局抓捕。
人还没跑出市区,立马就被抓住了。
同日,南海道政局副席陈云明进京汇报工作。
九月十九号。
傍晚,帝京,政务官署。
一间小会议室内,冷气开得很足,但杜远额头总是冒汗。
整个房间内只有他一人,没有任何人来监视他。
杜远面前是一个厚厚的牛皮档案袋,里边装著他花费三天三夜写好的报告。
他没有选择城邦派提供的任何一个方案,而是来帝京赌一把。
城邦派的事情虽然严重,但并非性质极其恶劣的犯罪。
他只是负责将外头生产的生命补剂上市套现,性质上是投机倒把与偷税漏税。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一个样貌中上的女同志走进来。
联邦秘书长,魏竹。
「杜武侯,天侯要见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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