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有过妻子。」洛克耸耸肩，操控电弧的手势未停，「孩子们都是『送子鸟』衔来的礼物。」
「噢~」
黛安娜立刻恍然道，「原来是送子鸟啊…」
于是她带著真诚的关切问道：「那…独自抚养五个孩子，您不是更累了吗？」
「累？」
洛克轻笑，操控著电弧修补起一处缺口，「说实在的，并不觉得。甚至…还挺轻松的。」
他语气里的从容不似作伪。
「孩子们自小就都很懂事，知道彼此照顾。而且，我还有哥哥嫂嫂帮忙照看，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挺好。」
黛安娜听著，不禁由衷地赞叹道：「您真是一个伟大的人…」
笑了笑，洛克对此不置可否。
只是黛安娜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盘旋在心底的那个问题问出了口，「可…父爱被五个孩子分享，难道他们…都不会有怨言吗？不会觉得…自己得到的不够完整吗？」
少女的疑问在寂静的地牢中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洛克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看向黛安娜，只是目光似乎透过那暗红的甲胄，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眼中的锐利逐渐被一种柔和取代，仿佛在回忆肯特农场午后洒满阳光的麦田。
「怨言？不，爱不是那样计算的。」
「你不能把爱想像成一块固定的蛋糕，切给一个人多点，其他人就必然少点。」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比喻，最终回到了他最熟悉的领域：
「你看，就像阳光。它照耀著我的玉米地，也同样照耀著我兄弟家的谷仓。阳光会因为同时照耀两片土地而变得稀薄吗？」
「不会。它只会让两片土地都充满生机。」
「或者.」
「也像雨水。」洛克继续道，让一缕电光如雨丝般滋润甲片，「它落在一片叶子上，并不会耽误它去滋养另一片叶子。」
「爱，尤其是家人的爱，更像是这种…源源不断的东西。」
「它不会因为分享而耗尽，反而会在流动和给予中，变得…更厚实，更温暖。」
他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过黛安娜那带著困惑的脸庞。
「你在觉得你母亲不够爱你？」洛克轻声反问。
低下头，黛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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