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板话里有话,但又抓不住重点。
「那个……老板,最近有什么大新闻吗?我看新闻说最近那什么玩意沉了来著,我记得您不是说过你玩那什么...股市?」
克拉克转移话题。
萨麦尔则嚼著花生米,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呢?也许是股市沉了,也许是那帮政客的良心沉了……」
「又或者...」他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窗外,看向大西洋的方向,「是某些被遗忘在深海里的老古董,打算浮上来透透气。」
看著萨麦尔这副神棍模样,克拉克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板,你又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了。」
萨麦尔哼哼一声,随即双手在吧台后的酒架上行云流水般掠过,抓起几个瓶子,动作花哨得像是在表演魔术。
而在冰块撞击玻璃的脆响过后...
一杯如深海般湛蓝的饮料被推到了克拉克面前。
克拉克看著那杯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迟疑。
上次也是这样...
于是他就在下班路上的大都会广场对著雕像聊了半小时天...
「啧。」
萨麦尔撇了撇嘴,一脸不爽。
「无酒精,无其他成分。」
「加了点……薄荷和海盐,提神醒脑的,省得你晚上回家路上睡过去。」
克拉克这才松了口气,露出那个阳光到有些晃眼的爽朗笑容。
「谢了!」
他举起杯子,豪爽地一饮而尽。
清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著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回甘,让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确实为之一振。
酒吧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偶尔的交谈声。
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家庭上。
「爱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挺沉的。」
萨麦尔撑著下巴,另一只手在台面上无意识地画著圈,「尤其是当你的『老父亲』是个控制狂,而你的兄弟们又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时。」
克拉克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他想到的是另一个...
「那倒没有...老板。」
「我觉得爱并不沉重,或许说因为我的家人们都很开明吧...」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只是我有时候我会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才会让事情变得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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