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棒球棍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
看著那个因为失去平衡而向前栽倒的混混,卡尔出于本能,伸出手想要扶住对方的肩膀。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想扶一把。
可搭在了混混的肩胛骨上,他只是轻轻向上托了一下。
「喀嚓。」
骨骼碎裂声清晰地炸开。
两百多磅重的壮汉,双脚直接离地,向后倒飞出七八米远,重重地撞在后方的承重柱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彻底晕死过去。
仓库里的时间流动,在这一刻轰然恢复正常。
剩下的混混们看了看柱子底下生死不知的同伴,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的卡尔,握著武器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头目嘴里的雪茄掉在了裤裆上,烫穿了昂贵的西裤,但他浑然未觉。
他举著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著卡尔,但食指怎么也扣不下去扳机。
这家伙是谁?
早上那个被架著胳膊扔进垃圾箱、连句狠话都不敢说的怂包记者去哪了?
头目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他混迹街头这么多年,见过能打的黑拳手,见过嗑药后不要命的疯子。
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一巴掌把一个两百磅的成年人拍飞到天花板上去。
他叫什么名字来著?
什么肯特来著?
「你……」头目的声音打著颤,枪口也跟著晃动,「你是谁?!」
看了看自己那只闯祸的手,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的几个混混,卡尔尴尬地收回手臂,在裤腿上蹭了蹭。
「我说我只是个急需十万块钱去医院交费的普通记者……」卡尔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诚恳地看向那个握枪的手都在抖的头目,「你信吗?」
几分钟后...
厚重的铁皮大门再次被推开。
卡尔把带著些许余温的鸽子蛋钻石塞回牛仔裤,在一群混混如避蛇蝎的目光注视下,低著头,快步走出了散发著恶臭的地下仓库。
他像个终于从危险区域逃出来的普通人,背影甚至透著几分仓皇。
仓库门砰的一声关上,阻断了外面的夜风。
几名手里还攥著甩棍和棒球棍的混混,软倒在满地狼藉的纸牌和筹码堆里。他们大口喘著粗气。
被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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