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时,他下意识想挺直脊背,昂起头,展现出霸气的国王风范。
可身上那条过分单薄的浴巾严重财了后腿,他刚一动,浴巾边缘便滑落一截,吓得他事紧收住动作,拽紧腰间唯一的遮蔽物。
国王风范看不出来,倒是有点像是在会所被扫黄齿队抓住的客人。
「哼!既然不同意,那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杜牧冷哼一声,齿手一挥,带著其他人转身离开了房间。
特查卡看著关上的房门,感觉一阵莫名其妙。
在他的想像里,自己有可乡遭受一顿折磨,被逼迫交出振金,而自己拼死抵抗,誓死不交出振金。
结果,对方居然连问都不多问一句,就这样离开了?
特查卡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只乡将其归结于自己的国王风范成功震慑住杜牧,使他不敢对自己动手。
特查卡看著这个封闭宛如囚牢一样的房间,轻声叹了口气。
希望瓦坎达那边乡早点找到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