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托马斯落地后踉跄著退了两步，弯腰用力咳嗽，但目光始终死死锁在杜牧身上，眼里的警惕和敌意分毫未减。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杜牧摆摆手，语气轻松：「放松点，我不是你的敌人，相反，我还是你儿子布鲁斯的朋友。」
托马斯脸色瞬间一沉，语气里多了几分怒意：「你在耍我？布鲁斯早就死了，我亲眼看著的。」
杜牧乐呵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世界的布鲁斯，是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
托马斯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杜牧解释道：「我来自平行宇宙，在我的那个世界里，布鲁斯才是蝙蝠侠，你和玛莎一起死在了那条巷子里，成了布鲁斯一辈子都治不好的心理创伤，每到晚上，他都会抱著最心爱的毛绒玩偶，在床上哭得跟个两百斤的孩子一样，简直太可怜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骗小孩的故事？」
托马斯只觉荒唐无比。
尤其是最后那段，他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吐槽。
杜牧嘿嘿一笑：「要是你不信的话，我这里还有证据。」
他掏出一个高科技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打开一个名为百特曼不要笑挑战」的相册，递到托马斯面前。
托马斯皱眉看向屏幕，第一张照片就让他眼皮一跳。
画面里，一个男人戴著蝙蝠侠头盔，浑身被扒得只剩一条内裤。
别说，这身材还挺不错的。
托马斯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手指还是往下划了一下。
接著，他就看到布鲁斯被克拉克按在地上疯狂摩擦，最后只能喊妈妈求饶的视频。
听到玛莎这个名字，托马斯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作声，默默继续往下翻。
后面就是各种被花式吊打的照片，以及一些被截屏下来的沙雕表情包。
看得出来，拍摄者对布鲁斯的恶意简直都要溢出屏幕了。
其中有几张照片里的布鲁斯没有戴面具，整张脸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看著上了点年纪，但托马斯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布鲁斯。
「布鲁斯..
「7
托马斯轻声念了一句。
他盯著屏幕沉默了几秒，随后抬头看向杜牧：「既然你从平行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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