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好不好？”
好？善良？这是说他的？！
白东霆不禁微微一顿，对于这样的说辞心里其实很不屑，但这话是林慕言说出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懒洋洋的放在她头顶，看着她所看的方向。
“其实我想过，在帝国的时候，你完全可以在我送上门之后，然后就把我扔在那，让我自己收场，后来，你也可以在雨天将我扔在医院，连面都不用露，再后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白东霆吻了吻林慕言的额角，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有些旧事的初衷其实与她本身关系不大，而那些不是出于爱的善良，在此刻的白东霆心里，都是带着内疚的，所以他不想陪着她回顾。
他的心偏冷，不会轻易对谁好，也不会发什么善心，但认识林慕言之后，的确有不少事做的莫名其妙，而原因，大概……最初是因为她的身份，后来是因为同情，再后来……才是喜欢吧。
“我喜欢你的温柔和宽厚，让我觉得很踏实。”林慕言说的很认真，随后抬头踮着脚尖亲了一下他的侧脸，说道：“我们今晚就返程吧，我已经玩的很开心了，我们都该回去做正事了！”
“陪你才是我的正事。”白东霆的话让林慕言有些脸红，但他说的其实并非情话，因为安城的情况尽在掌握，那些人在想什么他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可偏偏他现在最想弄清楚的只有林慕言！
当晚，白东霆并没有安排返程，而是将沈东发来的关于参与问卷调查的实名资料都汇总好发了过来，将近三十万人的庞大数字，让沈东不得不先汇报一下，再等白东霆最终部署，这要是都送酒，会不会送破产了！
白东霆大概翻看了一下各地参与的人数数量，之后又要来了营业额的汇总，认真核对计算着之后的安排，他最初就预想过参与的人数必比会少，那三瓶酒的故事会引起很大的共鸣，这一点毋庸置疑，可他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林慕言洗过澡便腻在了白东霆身边，趴在翻看了一会儿照片之后，又躺在他的腿上选择着最合适的发圈，看留言和发圈，是她这段时间里最愉快最乐此不疲的事！
“这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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