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突然感到身体下面很软,手里好似还在握着啥一样。
杨树细细回忆了一番,随即脸上便多了些蛋疼的意味。
原本的确是在教玉娇财会这方面的东西,没想到一直教到了深夜,也不知道怎的就在玉娇床身睡着了,由于有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这会儿再做那些事儿的话完全就是自然而然了。
“妈卖批,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杨树无奈叹气。
看到玉娇还在睡觉,他便悄悄地起了床,而后穿上衣服自窗户那边重新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