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并不多言。
也由此,宋大山听了几回就没了兴趣,便常与一位老船公坐在舱尾,看水看天,偶尔递一袋烟。
他也不吃的,不过老李头喜欢,他便也买了一些尝尝味,如今正好做个人情。
烟袋开路,两人自然聊了起来。
从老船公零碎的讲述里,宋大山知晓这水路的艰险。
过金陵,穿皖境,溯汉水而上,多有险滩急流。
宋大山惊愕一会儿后,不合时宜地想起老李头走时说的那话,说他发达了,竟坐上官船回乡去。
那神情要多羡慕有多羡慕,若不是还记着自个是谁,便要不管不顾随他一块上船了。
宋大山当时没顾上得意,这会想起来,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老船公问他笑何,宋大山如实说道。
老船公笑着感慨:“想来老弟有一番机遇啊。”
宋大山赶紧摆手,然后道:“还是托了我小儿子的福气。”
“哦?”老船公耷拉下来的眼皮上挑,眼睛微微瞪大了些。
宋大山便与他从头说起。
老船公越听越羡慕不已,瞧着宋大山,说话的语调已不复刚才的平和,到最后听闻他们此行小儿子要回乡考举。
“你这老小子,真让老哥我羡慕啊!好运道,好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