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该合计合计……多置办些田地,那才是长远安稳的根基。”
李翠翠深以为然:“就是这话!你瞅瞅咱亲家陈地主家,为啥几辈人都殷实?不就是地多!铺子买卖有赚有赔,年景说不准。可地不一样,它就实实在在地在那儿,今年种谷,明年种麦,旱了能浇,涝了能排。只要人勤快,总饿不着肚子。这才是咱庄稼人最牢靠的命根子。往后行远和二丫说亲,有了像样的田产,腰杆也硬气。”
在农家,田地就是底气。
置办田产的心思,在老两口一来一往的念叨里,悄然落定。
回到村里,盖房的活计正到要紧处,宋家其余人都在旁帮着照看,打下手。
几人从县里回来,家里没去的人少不了一通追问。
老两口走这一趟乏了,只跟最好事儿的二儿子说了个大概,其余便让大孙子和二孙女去说。
然后赶紧去躲清闲,溜到村口大树下,跟几个晒太阳的老人凑在一处。
当晚,老两口跟家里透了想买田的风声。
次日,宋大山瞅见老村长过来看房子进展,便将他请到一旁说话。
如今不过几日,新房已起了一半雏形,再有半月,主体便能立起来了。
老村长背着手,身旁跟着个曾曾孙,脸上惯常端着严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