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颤抖着。
他算是明白了，为何自家师尊会对这位丹脉弟子如此看重，甚至赐下《极天剑道》。
那或许是……发现了真正的剑道天骄。
自己竟然狂妄到要向这样一位存在“请教”，简直是萤火之光妄图与皓月争辉。
可笑！可悲！
韩玄机看着跪倒在地，激动得难以自持的李长空，心中微微摇头。
这“剑道魁首”的词条，效果似乎好得有点过分了。
当然，这与他剑道境界远胜对方，加上这李长空比较单纯，本质上也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年轻人。
韩玄机淡淡开口，声音依旧平和：
“剑道，非争强好胜之术。心浮气躁，剑意再利，亦是无根之木，无水之萍。”
“起来吧，我并不怪你。”
李长空却不肯起身，而是又朝着剑无尘道：
“这位兄弟，是我不识抬举了。”
他此时仿佛理解了剑无尘，知晓为什么要这么维护韩玄机，这明明是怕他惹恼了对方啊。
韩玄机无奈，无形的仙力释放将其托起身来。
这让别人看到了，搞得好像是他在欺负人一样。
他还是喜欢对方刚开始那股桀骜不顺的模样。
“起来吧。剑道之途，漫漫长路，望你谨守剑心，勿骄勿躁，方有望窥得真正大道。”
闻言，李长空这才恭敬起身，垂手而立，那模样，比在他师尊玉衡仙君面前还要乖巧几分。
一旁的剑无尘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在他的视角里，他只看到韩玄机抬了抬手，点了点头，然后那不可一世的李长空就跪了？
还向他道歉？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可是听闻这李长空可不是什么善茬，经常得罪人，要不是来历惊人，早就被人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