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丹道大比失利带来的挫败感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如果连师尊都……那圣林峰怎么办？
他们这些弟子怎么办？
若是师尊万一真出事情了，他们这些弟子会不会受到牵连，想到这，更是让他如坠冰窟，冷汗涔涔。
他僵立在人群中，看着那些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同门如今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曾经仙气缥缈的圣林峰，此刻却像一座巨大且冰冷的囚笼。
……
紫霄峰，万象园内。
苏命坐在一旁，神色间仍带着几分后怕与感慨：“韩师兄，真是难以想象，圣林仙君他是被魔念影响，犯下如此大错。”
他虽已知晓大概，但细节仍非他所能尽知。
“这下子圣林峰也连带着遭殃了，所有弟子都要接受宗门的检测，啧啧……不管怎么说，圣林峰也算是完了，据说姜家得知此事后，是要对方给出一个交代来。”
圣林峰本来是丹脉排名前列的道峰，现在算是彻底没落了。
“那圣林仙君会有什么下场？”
韩玄机为他斟上一杯清茶，雾气袅袅。
苏命接过茶杯，说道：
“不知道，据说是要赎罪，即便不死，也要付出惨痛代价，这都是他应得的惩罚。”
苏命倒是没有一点同情。
因为对方，灵虚天宫很多机密甚至都泄露了，宗门天骄也都人心惶惶。
“世间因果，玄妙难言。”
韩玄机有些感慨。
圣林仙君今天这下场，只能说咎由自取。
他及时道破此事，说不好是救了他一命。
要不然等日后犯下大错，那才是连命都保不住。
韩玄机目光透过氤氲的茶气，似乎看到了更深处的东西。
因果循环，如环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