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小巷子，卿卿看两个小萝卜丁。
“你们想干什么？”卿卿审视着他们。
年纪更小的男孩儿只是沉默，大一些的姐姐抱着自己弟弟。
女孩似豁出去了一般，跪在地上，“求姐姐救救我弟弟，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只求姐姐救救我弟弟。”
卿卿蹲下身，看着两人。
“马六甲你们帮我一回， 我给你们钱财，已经是两清。”卿卿平静的说道。
女孩跪在地上，脊背挺直，“那边全是瘟疫，医生不愿意给我们看，我们混在船上回到内陆，但是弟弟的病需要很多钱。”
女孩眼中的戚哀绝望，让卿卿有些动容，轻叹一声。
“我可以给你钱，让你带你弟弟去治病。”卿卿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她连自己都养不好，怎么去养两个孩子？
“我弟弟很乖的，姐姐，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求你了，弟弟缺的不是钱，我们两个就算有钱，那些大夫也不会尽心医治的。”
“我可以去打工，可以去做任何事情，我求您能庇护我们。”女孩显然是很聪明的。
她们太小了，护不住钱财。
卿卿看向小男孩。
女孩拉了一下自己弟弟。
小男孩抬头看向卿卿，“娘。”
卿卿顿了顿，“你知道你姐姐这句做什么都可以是什么意思吗？”
小男孩面色苍白，很平淡，“知道。”
“所以呢，你是这么想的？”卿卿问道。
“我想死。”小男孩似乎对生死并没有什么敬畏。
小女孩去捂住男孩的嘴，使劲摇头。
“可是你姐姐想让你活下去。”卿卿说道。
小男孩掰开姐姐的手，点了点头，“我在努力活下去。”
“不以姐姐为代价的前提下，努力活下去。”小男孩平淡的说道，看向自己姐姐的眼神满是依恋。
如果有一天他会害的姐姐没办法活下去，那他一定会先一步下地狱。
卿卿突然就想起来，在她还没有来民国这个时间段的时候，两个小孩儿眼中都是有光的。
“那你们能为我做什么呢？”卿卿问道。
两个小孩好似都看见了希望，但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最廉价的命。
“什么都可以，要做什么都可以！”姐姐激动的说道。
卿卿叹了口气，问道：“几岁了，有名字吗？”
“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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