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疏桐啊，你来了……”
“奶奶，怎么会这样？”她忍不住捂住了脸，光是看见她身上插满的仪器，就忍不住觉得疼痛。
“我身体不行了……”秦奶奶：“本来不想继续治疗，可是他们却希望我继续治疗下去，我也没办法……现在，倒真的不如结束治疗，至少我还能安稳地活几天。”
本来，顾疏桐也是希望她能够继续坚持治疗的，可是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她心里的想法又一下子碾灭了……
“就算是接受治疗，接下来的几年我也只能躺在病床上这样。唉……我是真的不希望继续下去了……”秦奶奶轻轻叹了口气，面色看上去苍老了好几分。
“奶奶。”她捂着脸，微微动容：“我能帮你什么吗？”
“你若是愿意，就让他们停止治疗好不好？”
“我……”她闭上眼，心里一阵为难。
“没关系，孩子，我知道，你也在担心。”秦奶奶始终是不忍心让她为难。
而她心里却越发地苦涩了起来，半晌，顾疏桐睁开眼睛：“我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