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之色,然后公事公办道:“下官所见,皆在卷宗之中……”
“嗯?”
刘树义深邃的眸子看了他一眼。
“不过下官可以再重复一遍……”
顾闻心中一紧,生怕刘树义没死之前,先把自己弄死,他说道:“下官记得那是武德九年的三月初六,下官刚来衙门点卯不久,忽然有人前来报案,说吏部马郎中宅邸出事了。”
“下官听闻此消息,心中一惊,不敢有任何迟疑,当即带人前往马府。”
“结果下官到达马府后,便发现马府的大门敞开着,整个马府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那样子,就好像马府空无一人一般。”
“下官连忙命人进入搜查,然后……”
他看向刘树义,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凝重与惊惶,只是回想当时的画面,他的内心就无法平静。
“然后,下官便发现,马府的人,都死了。”
“他们皆被割断了喉咙,所有人的尸首摞在一起,堆起了一个尸首塔,鲜血从他们脖子流出,在尸首塔的下面,形成了一个宛若湖泊般的巨大血泊。”
“所有人的脸朝向外侧,他们将手向外伸出,就好像向下官求救一般……”
“但诡异的,是他们的脸上,竟都带着安详的笑容,那样子,就好似这死亡,又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一般。”
听着顾闻的讲述,赵锋和陆阳元不由感到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直往起冒。
赵锋虽然听父亲说起过马清风灭门案,但父亲了解的也不多,多数都是那捕风捉影的传闻,案子具体情况如何,他父亲也不清楚。
此刻一听,方知此案的诡异。
陆阳元更别说了,他地位低微,更不可能知晓这种级别案子的详情。
刘树义一边听着顾闻的讲述,一边快速扫过卷宗。
而后他微微颔首,看来此案给顾闻的冲击确实不小,使得哪怕两年过去,顾闻的记忆仍旧很是清晰。
他说道:“卷宗上记载,发现马府异常的人,是经常给马府送菜的菜农,你们可曾调查过这菜农的身份与行踪?”
顾闻点头:“自是查过,此人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菜农,常年给许多府邸送菜,身份没有问题,案发当晚,菜农在村里忙活第二天要送的菜,村里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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