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反抗能力。」
「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有三处伤口,两个手腕被利刃割开,地上阵法里的血,就是从手腕流出的,割开时他还未彻底咽气——最终身死,乃是失血过多导致。」
「他的腹部,有著一道刀疤,刀疤长两寸,从恢复情况来看,应是三个月前受的伤。」
三个月前受过刀伤?
刘树义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个线索,他说道:「除了放血的两个手腕伤口外,他全身只有后脑的伤口是新增的,也就是说,林仵作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直接就把他放倒了?」
「是,此人身上没有搏斗痕迹。」杜英点头。
刘树义摸著下巴,道:「此人若是浮生楼的幕后之人派来的,不可能不知道这里的情况————那我们之前所说的,他被眼前画面给吓到,就不成立。」
「可他还是被林仵作偷袭成功————为何?是这里的画面,与他所知晓的画面不同?还是林仵作早就考虑过会有人闯进这里,提前做了准备,因而即便此人有所准备,还是被偷袭了。」
没有人能回答刘树义,这个问题,只有不知下落的林件作能知道了。
刘树义也没指望别人能回答,他只是习惯性的把疑点列出来,然后整合思路,确定接下来的调查方向。
咣!
这时,紧闭的另一扇铁门,在侍卫们的合力撞击下,终于也被打开了。
「刘郎中!」侍卫们向刘树义大喊。
刘树义点著头,他收起发散的思绪,道:「虽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控制林仵作的幕后势力是谁,但想真正找出这个人,林仵作还是重中之重。」
「留两个人守住这里,其余人继续追击,无论如何,都必须在天亮之前,把林仵作找到!」
原本他找林仵作,只是为了能够破案,将侍郎之位夺来。
可现在,在知晓了长乐王案的背后,乃浮生楼的阴谋后,事情的性质便完全不同了————
浮生楼乃是他的大敌之一,此次邢州之行,息王庶孽的背后,更是有浮生楼的支持,自己若非有人提醒,再加上运气较好,遇到了暴雨,可能已经死在了他们与温君的截杀之中————这仇,没理由不报。
只是温君与息王庶孽远在河北道,他暂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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