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很大一部分顾客的。二是为了你好，这死人要是不高兴了，他们可是会报复你，难道你很愿意得罪这些没人祭奠的死鬼吗？”
“所以，不管是一还是二，你都先请出去吧！有事的话明天再来，我明天早上十点开门。”
这已经是老头第三次下逐客令了，他看上去一点也不欢迎李元的到来。
李元叹息了一口气道：“我来找你就是为了问一件事的，问完我就走！”
说着话，李元掏出了自己的红纸人！
纸人刚掏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忽然从屋内跑出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满脸惊恐的说道：“爷爷，不好了不好了！刚刚我不小心给一个纸人画了眼睛了，我忘了换笔！我用了您的三世轮回笔画的。”
听到这话，老头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什么？你……”
“哎呀！”老头想要发怒，但回头一想，根本没时间生气，便没有生气对女孩说道：“快，带我去看看！你这孩子，我不是给你说了无数遍了吗，不能用那支笔画眼睛。所有的眼睛都必须我来画，你这孩子，真是气死我了你。”
陈依依睁大了眼睛，看到屋内的纸人都没有眼睛，于是低声问李元：“小土炮，为什么这些纸人不能画眼睛啊？画了眼睛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