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马紫衣,直接一剑把他那托著下巴的手腕给砍了下来。
「小鬼,再对剑仙大人不敬,我就砍了你的头。」
近在咫尺的猩红目光和那似恶魔低语的冷酷警告,让本来惨痛大叫的欧阳淮立马收声。
而那三位族老看著接下来要竞争族长之位的有力人选,就这样被人砍了一只手,也是有些懵逼。更懵的是司马恪。
他了解的牢弟虽然有点小骄傲,但很懂礼数,更具备世家子弟的良好风度,可是眼前这个全身上下都透著狂气的疯子是谁啊!
突然,那对愈发血红的瞳眸盯上了自己。
「大哥,肘吗?」
「肘肘肘!」
这次换作司马恪拖著司马紫衣向山庄后方赶去。
他心中还在疯狂打鼓,生怕上头的牢弟给自己一剑。
而听著后方急促且清晰的喘息声,司马恪的后背已然被汗水浸透。
他不理解!
我的牢弟不该是这样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