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招呼,打得公孙胜只得蜷缩如虾,两只手死死护住他那张吃饭的斯文脸皮!
那白胜更是不堪!被剩下几个西门府上的恶奴,拿著哨棒、门门,没头没脑一顿好打!
打得他哭爹喊娘,怂包尿性尽显!
再偷眼瞧见那边武松一尊煞神独战五条好汉,自家倚仗的公孙胜又被裹成了臭鱼干,登时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只觉得裤裆里一热,一股子腥臊热流顺著大腿根就淌了下来,在冻土上滋滋冒著热气!
「娘咧!」白胜怪叫一声,也顾不得湿漉漉的裤裆,扭身就想往最近的车轱辘底下钻,妄图当个缩头王八。
却被一个眼尖手毒的护卫瞅个正著,狞笑著又是一包生石灰粉,不偏不倚,糊了他个满头满脸!
「哎哟喂!亲爷爷!祖宗饶命啊!」白胜满头满脸雪白,呛得肺管子都要咳出来,眼泪鼻涕混著石灰糊了一脸,活像戏台上的吊死鬼。
此刻缩在车轱辘旁抖如筛糠,哪还有半分「白日鼠」的机灵?倒像只被开水烫秃了毛的老耗子!
车底下棒子捅来,他慌不迭往另一边钻,那边棒子又至,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在车底滚来滚去,好不狼狈!
那智多星吴用,一个教书匠出身的穷酸,手无缚鸡之力,眼见场上打得如同滚了锅的粥,也想学那白胜往车底钻避祸。可恨那白胜手脚麻溜,早一步占了那王八坑!
吴用正待抽身先溜,只觉得背后腥风扑来!却是那三管家来兴和采办管事崔本两个,早憋了一肚子鸟气,如同两条盯上腐肉的野狗,悄没声地从后掩上!
一个饿虎扑食死死抱住吴用腰身,另一个猴子偷桃般搂住他两条细腿!
「噗通!」吴用一个狗吃屎摔在冻土上,门牙磕得生疼,眼前金星乱冒!
「我日你亲娘祖奶奶!敢劫你爷爷的货!老子的货要是丢了,哪还敢回清河县!」来兴一屁股墩儿结结实实坐在吴用后脊梁上,压得他「呃」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来兴抡圆了蒲扇大的巴掌,带著风声,「啪!啪!」两大耳刮子,抽得吴用半边脸瞬间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角淌血!
那崔本也是个促狭的,见来兴占了后背,索性也一屁股和来兴背靠背,重重坐在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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