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箭步蹿上马车,连声催促车夫:「快走!快走!」那马车得令,鞭子一响,牯辘飞转,扬起一片更大的尘土,竟是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街角拐弯处。
平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礼」砸了个趣趄,手忙脚乱地抱住那沉得坠手的包裹,整个人都懵了。他抱著这烫手的山芋,茫然无措地望向台阶上的大官人,脸上写满了意外和天大的委屈一一这算怎么回事啊?
直沉默地立在大官人身侧的扈三娘,此刻那双平日里或凌厉或柔媚的眸子,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眶通红。
大官人问道:「三娘,这里头是什么?」
扈三娘低声回道:「回老爷是整整三千两,有银票有金叶子,父亲和哥哥……他们把庄里祖上传下来的几件老物件……庄子一些上好的水浇地卖了………」
这份礼还真不小!
大官人叹了口气。
他岂能不知这三千两白银对扈家庄意味著什么?当初扈三娘可是为了区区几百两银子的定金,就甘愿放下身段,来他府上充当护卫,搏命厮杀。
扈太公和扈成如此留下这巨款,哪里仅仅是为了讨好他?
无非是想用这银子让他们的女儿(妹妹),能在这西门大宅,被自己,被府里上上下下看得起,能被重视,不被轻贱,不受欺凌。
大官人望著远去的马车,叹了口气,不由得对这对一直弯折著腰的父子有了一些尊敬。
那大官人臂膀一沉,温热的掌心便贴上了扈三娘紧束的腰肢。
扈三娘身子猛地一僵,那大手熨帖著腰窝凹处的软肉,方才还盘踞心头的离愁别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带著狎昵意味的触碰一搅,只余下脸颊上滚烫的羞意,烧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大官人捏了捏她的腰窝,感受著里头绷紧的力量,低声说道:「若是想他们了,回去瞧瞧便是。老爷我这大宅院,岂是那锁鸟的金丝笼?走,随爷进去。」
扈三娘咬著下唇,将一只素手,怯生生地递入大官人宽厚温热的掌中。那手指冰凉,带著微微的颤抖,甫一接触,便似被烫著般蜷缩了一下,却又被他牢牢握住。
大官人朗声一笑握紧那微凉柔黄,牵著她往里走。平日里驰骋疆场、叱咤风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