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二字更是突兀刺耳,全然不明所以,惊问道:「什么「西门』?什么「好哥哥』?蟠儿!你灌了多少黄汤,在这里胡吨些什么?什么妹夫不妹夫的?」薛蟠见宝钗气得这般模样,又见母亲惊怒交加,才猛然惊觉自己醉中失言,涉及妹妹清誉,大大冒撞了心中虽悔,面上却下不来,又兼酒壮怂人胆,索性破罐破摔,赌气道:「罢了!横竖我说什么都是错!总之我这些日子清清白白,都在铺子里算帐量尺,何曾捣乱!」一面说,一面跺脚,头也不回地赌气往自己房里去了。
这里薛姨妈气得心窝乱撞,浑身发抖,一面想问这儿子口中西门好哥哥是谁,一面又怕宝钗气坏了,只能暂时放下忙搂著劝慰道:「我的儿!你素日深知那孽障说话没个经纬,是个有口无心的混帐行子!快别气了,仔细伤了身子。明儿我必狠狠教训他,教他给你磕头赔不是!」
宝钗满心委屈气忿,如同滚油煎熬。千般滋味堵在胸口,最终只得强忍下万斛泪珠,强整衣衫,又怕母亲追问,含悲地对薛姨妈道:「母亲也歇歇罢,不必气坏了身子。女儿……先告退了。」说罢,再难支撑,含泪别了母亲,匆匆回房去了。
独独留下薛姨妈一直在想这西门好哥哥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清河县那位西门大官人?难怪女儿三番四次的问他,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问清楚才行,不然弄个这个不三不四传出去怎么办?
宝钗则满心委屈气忿,想自己何尝不愿与大官人双宿双栖?只是母亲有命,薛家担子压在身上,如何能学哥哥那般任性妄为?
偏生哥哥还说自己嫌贫爱富一一她心头猛然一酸:亲哥哥尚且如此想,大官人心里岂不更以为自己转了头就去攀附国公府?
看黛玉桌案上的公文便知道二人来往密切,再联想到...这些日子见自己屈指可数。.有些东西明明是自己不要,可一旦眼睁睁的落进别人手掌里,反倒是难过。
想到这里,泪珠儿滚了满脸,只得忍痛别了母亲,独自回去。
刚转过假山石后,却见花阴之下立著一人,一袭青衫,风动衣袂,不是林黛玉是谁?
黛玉正在那里看水中的落花出神,听见脚步,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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