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解之下,束缚顿消,那丰隆饱满的所在便如脱了牢笼的玉兔儿,隔著紧裹的中衣,兀自颤巍巍显出惊心动魄的轮廓来。
待解到腰间束甲狮蛮带时,琼英轻吁一口气。
蝉儿蹲下身去,纤手摸索著带扣,鼻尖儿正对著琼英那两条笔直修长、筋肉匀停的腿子。
这腿儿,因常年习武骑射,不似闺阁女儿绵软,却绷著股子劲道,将那薄绸裤管撑得满满当当,腿根处更是浑圆紧致,隐隐透出力与美的光景。
一条青莲色汗巾子,勒在胸口,早已被汗浸得半透,紧贴著那两团腻脂,巾角儿湿漉漉地垂著,沾著几缕汗湿的乌发。
另一条白色汗巾子,却系在脐下三寸紧勒著,巾尾隐没在深处汗渍晕染开一片深色。
蝉儿一面埋头解著裙甲锁片,一面却抽抽噎噎起来,擡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问道:「姑娘,我们当真要在这腌膀地方待下去么?奴婢…奴婢心里慌得紧,想回大宋。」
琼英闻言,长叹一声,胸脯起伏,任由丫鬟给她解下胯下汗巾子,擡手抚了抚蝉儿发顶,无奈道:「痴丫头,谁个不想?这些日,我梦里都是黄河边的月色。奈何身似浮萍,飘零至此,又能如何?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蝉儿替她褪下最后一片皮腿甲,露出那双健美光致的大腿,这才站起身,泪眼婆娑地追问:「可…可若是那辽人…真个逼姑娘上阵,去…去打大宋的军马,姑娘…姑娘怎生是好?」
琼英不答,只款步走向那热气氤氲的澡桶。
玉足轻擡,跨入桶中,温汤立时漫过那结实白皙、线条流畅的腿肉,直至没腰。
水波荡漾,更衬得那水下玉股丰隆,腰肢纤细,她将臻首后仰,靠在桶沿,闭目道:「断然不会!若真有那一日…大不了觑个空子,咱们逃出西夏去便是。」
言罢,又蹙起秀眉,「只是…我那义父尚在此处,他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岂能撇下他孤身一人?」「逃回大宋那赶紧好!」蝉儿绞了热手巾,轻轻替她擦拭肩颈,闻言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姑娘莫怪奴婢多嘴,倘若在这西夏地界,只怕姑娘这辈子也撞不见梦里头那位…那位英武的将军官人了!」琼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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