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理。回头须得好好叮嘱咱家这些莽撞的杀才,办差时拳脚须带三分眼!若真个昏了头,失手打杀了这等贵人,怕有些麻烦!」
他咂摸咂摸嘴,仿佛真尝到了那霉味儿,又问:「玳安那几个家伙呢?」
赵鼎忙回道:「回大官人,玳巡检、杨巡检并刘衙内几个,又领了签票,出城缉拿另一伙强人去了。王武翼郎告了假,说是母亲到了东京城,赶著去拜见林太太。」
大官人点点头,又问:「我带来得那群伴当呢?可被他们支使去了?」
赵鼎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像吞了黄连,苦得能拧出水来,嗫嚅道:「没…不曾支使动。大人,怕是只有你能管一管他们,都在…都在后头院子里快活呢,天天不是丢骰子就是推牌九,不知道的来了后头,还以为咱们开封府衙门是赌场呢。」
「嗯,日后我会训训他们!」大官人倒不意外,反而咧嘴一笑:「去!唤他们来。就说老爷我要去越王府上请越王殿下过府一叙,叫他们跟著伺候。你也同去。」
赵鼎如蒙大赦,连声应「是」,躬身退下,一溜烟儿奔衙后而去。
这赵判官穿过几重门,刚到那后头嘈杂喧闹的偏院门口,一股子酒味儿混著吆五喝六的声浪便扑面撞来擡眼望去,好家伙!
只见二十来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个个袒胸露怀,那古铜色的皮肉上,青的龙、黑的虎、花里胡哨的鬼夜叉,刺得满满当当,油光锂亮。
一个个赤著精壮的上身,围作几堆,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正「五魁首啊、六六顺」地划拳赌钱地上东倒西歪扔著几个空酒坛子,骰子在破碗里叮当乱响,赢的咧嘴大笑,输的骂娘不迭。赵鼎站在门廊下,只觉得眼皮直跳,太阳穴突突的。
这些位爷都是大官人从老家带来的心腹伴当,编入了京城衙役的名册,实则是大官人的私兵。平日里除了玳安那几个头面狠人能稍加约束,府衙里寻常的推官、孔目,哪个敢支使?
便是他赵判官,见了这群凶神恶煞也心里发怵,不想也不愿意带他们出门。
带著这般人物出门,寻常百姓见了,只怕当是强人下山来汴京打劫来了!岂不是有损开封府衙门的官威他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