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西门大人,走一趟西夏便是。」
那少年惊魂未定,声音微颤:「不如————我们设法通知两位姨娘,求她们设法营救?」
其中一青年缓缓摇头,神色凝重:「万万不可。无论如何,此事我们家中亦有牵连本指望从中渔利,如今这位西门大人未曾深究其他家族,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我们家道早已不比从前,大哥当年身负命案,也只能举家迁来汴京避祸。如今我们若是求救,惹怒了这位西门大人,真要把我们家族卷入这等泼天大案如何是好?蒲家这等罪状,连几位王爷都束手无策,你我又怎能再将家中仅存的亲眷拖入这泥潭?」
俊俏少年听罢,默然良久,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颔首。
那青年不由得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愧色:「唉!都是哥哥的不是。原想著让你搭个顺风船来东京,没成想——反倒把你拖累进这天大的官司里,陷在这等是非漩涡!」言语间,尽是懊悔与心疼。
少年见状,忙温言宽慰道:「哥哥快莫如此说。咱们自小儿便跟著爹爹的船队,风里浪里,塞北江南、南洋诸国哪里不曾闯荡过?风霜雨雪都经过的。这位西门大人纵是去西夏公干,难不成还能在那西陲蛮荒之地安家落户?想必是公事紧急,去去便回。咱们权当是————再随官差老爷们出门游历一遭,见识见识边关风物罢了。」
青年望著少年安慰自己的摸杨,又想到家中另一个同样懂事的姐妹,心头一热,苦笑道:「罢,罢!你们姊妹俩啊,真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脾性!哪怕自己置身险地,心里头转来转去,总先想著如何宽解旁人,替人分忧。」
而家贾府里头。
湘云蹦蹦跳跳往请贾母那里请她赏桂花吃螃蟹宴。
正巧王夫人和凤姐也在。
贾母并众人听了,都笑道:「难得这孩子有这般兴致,少不得扰她一回。」
午后太阳落下,小风习习,贾母便带了王夫人、凤姐兼请薛姨妈等进园来。
贾母来到大观园问道:「既是赏花吃宴,哪一处好?」
王夫人道:「凭老太太爱在那一处,就在那一处。」
凤姐道:「藕香榭已经摆下了,那山坡下两颗桂花开得又好,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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