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呆子,必然蜂拥而至!你还愁延揽不到西席名士?」
大官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是极!恩师一言,学生受教了!」
蔡京眉头紧锁:「你当真要做?可想清楚了?此事一成,弹劾你的本章怕是要堆积如山!不过——你若真能将那老东西请去坐镇当山长,嘿嘿,那些个御史台的人,倒要掂量掂量,敢不敢在理学泰山」头上动土了!」
大官人抚掌大笑:「恩师明鉴!不瞒恩师,学生在清河那点家私,如今也不少,还空著好些个大宅院儿,正愁没个正经用处。这几日灵光一现,便生了这个念头。正想再腆著脸,求恩师赐个墨宝,题个匾额呢!」
蔡京一捋长须:「这倒使得——」忽地想起什么,警惕地盯著大官人:「慢著!不会又是上次那种狗屁不通、平仄不分的打油诗吧?」
大官人忙摆手:「不敢不敢!这次就四个字,清清白白—」他挺直腰板,朗声道:「太学清华!」
而此时。
九九重阳。
皇宫拜祭。
郑皇后丰腴身量穿著凤冠霞帧,脸上眉目却冷浸浸的,威严自生,偏偏还有著熟艳媚态,她亲手从那一宫女递过的盒中捻起三炷御香,就著金烛点燃。
殿内鸦雀无声,只待香烟袅袅,上达天听。
岂料那香燃得极怪!
烟气灰白惨澹,不成一缕,倒似顽童吹散的柳絮,东一缕西一缕地乱飘,全无半分规矩体统。
更兼「啪」几声,竟有零星火星子迸出来!
满殿宗亲、妃嫔、内侍,无不屏息,目光齐刷刷钉在皇后身上。
官家站在侧旁,眉头拧成了疙瘩,直直望向郑皇后。
他素来崇道,最重这等天人感应,眼见香烟如此散乱不祥,分明是有些预兆,龙颜登时沉了下来:「你掌六宫,主祭祀,乃天下妇人表率!今日如此奇怪,是何道理?莫非你心中不诚,触怒了神明祖宗不成?」
阶下侍立的刘贵妃,心中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强作惶恐低声道:「官家息怒!皇后娘娘素日里最是恭谨,想是————想是近来宫务繁杂,一时疏忽了香火洁净?这等天象示警,真真吓煞人了!若因娘娘一人之失,累及国运,那可就————」
官家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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