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沿边,都能把这台子瞧得真真切切,一览无余。此刻,大官人举目望去。
但见那中央戏台,早已是扎缚起百尺彩楼,悬著百盏琉璃灯球,照得如同白昼。
又挂满锦绣幔帐,一派珠围翠绕、花攒锦簇的汴梁富贵景象。
三位行首尚未登场,一班舞女歌姬穿红著绿,在台上往来穿梭,或舞袖回风,或按拍清唱,正是暖场的热闹光景。
一楼里,男女老幼搀肩搭背,熙熙攘攘,把这樊楼戏台挤得恍若汴京闹市一般。
真真是笙歌沸地,灯火连天。
大官人忍不住赞叹:「好个汴京!」
心道:如今这里的繁华也有自家一分功劳,可万万不能让靖康给毁了!
赵鼎和何粟哪里知道自家大人心中所想,听见夸赞,也纷纷跟著望去,拍掌附和道:「大人说得极身后范宗尹、陈康伯等七位新科进士,虽也不见得是初入京华,可何曾见过这等排场?
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扶住栏杆,且看且行,不觉已到了三楼。
管事在旁笑道:「府尊大人,您的位置自然是最好的,正靠著栏边,凭高下望,三位行首的一颦一笑,纤毫毕现,包管您看得真真切切。」
大官人略一点头,袍袖轻拂,一马当先便领著赵鼎、何粟二人,当先蹬上了那三楼。
三楼早有眼尖的接应管事,虾著腰,满脸堆笑在前引路,直引向席面。
后头其余新科进士们留著恭敬的空袭余地,等自家座师快到三楼才敢陆续登楼。
众人刚在楼梯口露了头,就听得旁边席上有人拔高了声儿,热络地招呼:「咦!陈年兄!……列位年兄!你们如何来了这里!」
大官人闻声,脚步微顿,侧身望去。
只见楼梯口处,几个鲜衣华服的年轻士子,正满面春风地迎向范宗尹等几位同年。
打头一人,红袍玉带,气宇轩昂,正是今科状元郎王昂!
身后紧跟著探花郎张焘,并几个一甲的新贵。
原来紧邻楼梯口那几桌锦绣围屏,正是今科一甲进士们宴饮喧哗的热闹所在。
却没有认出大官人几人来。
也怪不得他们。
彼时金殿唱名,满朝朱紫煌煌,新进士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哪个敢抬头细觑天颜?
大官人又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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