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前,纵不得入其门墙,只消得他老人家几句嘉许,于我辈后学……那前程上,也是大有裨益的!快随我等前去拜见!」
这边厢说得唾沫横飞,却不曾想一字一句,都被旁侧那位负手而立冷眼旁观的大官人听了个真切。大官人踱了过来,声调不高:「哦?杨龟山先生也在此间高乐?是在哪一席雅座?」
王昂、张焘几个正说得兴起,冷不丁被这声音打断,齐齐扭头,面上便带出三分不豫。
王状元眉头微皱,上下打量,口气便有些不甚恭敬:「这位……尊驾是?寻杨老先生有何贵干?」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何粟早已按捺不住,抢前一步,沉声喝道:「放肆!此乃权知开封府府事、天章阁大学士,西门天章西门大人!亦是尔等今科座师!尔等竟敢如此无礼,还不速速拜见礼!」王昂、张焘几人吓了一跳,面色刷地惨白!!
方才那些议论、轻慢,岂不是全落入了这位座师的耳中?
这祸事闯得忒也大了!
虽说众人当初都推三阻四,拒了这位座师相召去做一日小吏的差事,可这座师二字,乃是科场上铁打的规矩,门生见座师,便如子见父,这层关系怎么也赖不掉。
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堂堂三品大员,权知开封府,手掌京畿刑名,有一大堆实打实的差遣在头上!如今这江南士林大族,品级有高的,可有哪个能比得上这西门天章一堆实权的?
远的不说,听说自家这座师傅最近把福建蒲家的船都给捉了,蒲家家主腿都断了两条,传闻爬出开封府的时候,拖出的两条血迹长得洗了半日才洗掉!
真真是生不如死!
可如此得罪了蒲家背后的龙子龙孙,还什么事都没有,真真是气焰滔天!
自家方才竞在他面前大放厥词、言语轻慢,这可是实打实的得罪了。
众人只觉得后脊梁上冷汗涔涔而下,两腿发软,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打著哆嗦纷纷一鞠到底,腰弯得如折了一般,齐声道:「下官....学生...拜见西门天章西门大人!拜见先生!」大官人只拿眼风在王昂、张焘等人撅起瑟瑟发抖的屁股上扫过,如同看著几只蝼蚁,懒得搭理。随即转向陈康伯、范宗尹几人,语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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