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
凤姐儿在哪榻上腰肢猛可里一挺一紧,鼻中哼出长长一声闷响,又嗳的一声一松,软塌塌瘫作一摊酥泥。
遍体汗津津油渍渍,湿得小衣紧贴著肉。
那对肥嘟嘟的大臀犹自颤巍巍抖个不住,竟似那风吹涟漪,晃了几晃,方才惺忪睁眼,眸子里尚汪著春水。
哪里有什么西门大官人,还不是自家孤单单一个,外头日头上了三杆,心下却暗暗叫苦:
早早叫平儿去请太医,怎么还未曾来?
自家这病根儿一日重似一日,如今青天白日的,那冤家的幻影也敢钻将出来,明知是镜花水月,偏生比真景还活泛几分。
还有自家这月事早该来了也一直没来?
凤姐儿正自歪著出神,猛然间心头一突,如被冷水浇头——莫不是有了?
那念头一闪,登时唬得她魂飞魄散,浑身汗毛都竖将起来,暗叫一声完了完了!
可转念再一算,那日到今儿才几日?
断不可能这么快吗,纵是那夜真个种下祸根,也断没有这般快就发作的道理。
更何况那日不是没有那什么....
她吞了口唾沫,涩涩咽下,心口那块石头方才咕咚落了地,不禁又恼又笑,自骂一声自己也是糊涂油蒙了心,怎的连日子都算不清了?
真真是吓掉一条命!
可这一惊一乍之间,倒把腹中那点子酸胀又勾了上来,隐隐地绞著疼。
她伸手按了按小肚,只觉里头仍是不住地翻涌,似有根无形的线牵著,一抽一抽的。
只怪那回自家贪吃,弄得自家小腹酸麻胀痛搅作一团,梦一次便难受一次。
探手摸出那条汗巾子,湿答答沉甸甸,丢进盆里,觑眼一瞧,盆底早横七竖八躺著好几条,还未曾来得及盥洗。
她长长吁出一口气,把身子往枕上重重一倒,锦被蒙了半张脸,只在被底自嘲,罢罢罢,横竖是这命里带来的孽障,躲也躲不过!
想毕,心内反倒松泛了些,懒懒地伸个腰,只觉心子又是一阵酥麻,脸蛋一红只唤道:「平儿,打盆水来。」
可话说出口才想起,喊太医去了。
望著那盆汗巾子心下暗忖,平儿那蹄子,虽是知疼著热的,不消吩咐便自理会,到底是个懂事的人,给她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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