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欲与通真达灵先生于大相国寺设坛,辩讲三教经义,儿臣寻思……」。
「寻思什么?」官家不等他说完,脸便沉了下来,打断道:「你参合这个做什么?朕改佛为道,筹划了这些年,政令已定,不可能再变。」
「那些秃驴不过是见朕崇道,心里不忿,便聚在一处,还联合番僧生事,你倒替他们说话?你看看你成何体统,你一个东宫储君,怎地去掺和这等方外之事?」
「朕改佛为道,尊奉神霄,国策已定,岂容反复?莫非你还要来劝不成?」
太子腰弯得更低,声音却坚持著:「父皇明鉴,儿臣非是妄议国策。只是……只是天下物议汹汹,释门信众甚广,恐……恐有伤朝廷仁德之名,激生民怨…若一味压制,恐失民心,不如容他们辩一辩,也好叫四方心服…」
「糊涂!荒谬!」官家不等他说完,大声喝斥打断,「你身为太子,不思助朝廷推行国策,稳固江山正道,反倒替那些个方外之人、乱议朝政之徒说话?是何道理!」
龙目如电,直视太子。
太子被斥得面红耳赤,垂首不敢再言。
亭内气氛一时凝滞,只闻得山风穿亭而过。
恰在此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郓王赵楷袍角翻飞,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额角见汗,显是赶得急了。
官家正自不快,见他如此失仪,眉头皱得更紧,责备道:「楷儿!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家威仪何在?」
赵楷也顾不得喘息匀称,脸上却堆满了喜色,双手捧著一卷纸笺急急行礼,便道:「父皇恕罪!父皇恕罪!儿臣失仪!只因儿臣得了两阙绝世好词!乃是西门天章新近妙笔,儿臣不敢耽搁,特来献与父皇御览!」
此言一出,顿时亭中几人神情各不相同。
赵福金心头猛地一跳,喜色瞬间染上眉梢,又强自按捺下去,只一双妙目灼灼,好奇那自家男人笔下又填了什么锦绣词章。
赵嬛嬛目光在姐姐脸上飞快一扫,见那耳垂泛了桃花色,连脖颈都透出粉腻腻的红来,更是美艳得不可方物,心中暗道:「这两人之间定有古怪!」
太子赵桓眉头紧蹙,心中滋味复杂。
官家原本的不快倒是被这勾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